无犬吠之惊,黎庶无干戈之役。用以慰藉祖宗在天之灵,以示陛下大有为之志,岂不韪欤!”
安宁看的烦躁不已,这开口一句“奸党怀蠹国之心,其必欲倾覆神器而已”,知道你是在说谁吗?自己这么玩命做事,只是想要为这大宋筑基,保住汉家文华而已。
但是朝堂上却渐渐多有议论,说他安兆铭有“权臣之志,结奸党以营私”。就差一句“不臣之心”了!现在好了,族兄安尧臣主动帮人家把那些不便说出的话,给说了出来?
你特喵欠抽呢?安宁勃然大怒。他甚至已经开始伸手摸向腰畔的小花了。武松大感诧异,这个安尧臣,应该和安公子有些家族牵扯才对,怎么一言不合就要诛杀呢?
武松就对外面使了个眼色,闻讯过来看看的李师师就放下怀里的女儿朵朵,小小人儿摇晃着跑进来喊着要“爹爹抱抱!”
“哈哈,乖女儿真是聪明呢,这都会说话了!”安宁随手丢了那片酸文,俯身抱起朵朵。
“嗯嗯,这位却是安伯伯,别看他胡子拉渣看着老气,你就乱叫他安爷爷,差了辈分呢。记住喽!你安伯伯明天就要去海州呢。朵朵先跟伯伯说声再见!”
安尧臣莫名其妙,俺是来汴京上书的,没说要去海州啊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