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十八层啊,图乾一个普通人,怎么下得来?此外,还有四百多件文物啊,他一个人要带走,可不是简单的事。
图乾不接,就是要让对方怀疑又拿不准,尽量多拖一些时间。
[你不要以为跑掉就完了,我们的人很快就会把你找出来的!]
草间鸣的视频一个接一个,来了七次后才发了条威胁信息,算是放弃了,图乾估计,对面这会儿可能已经急疯了吧。
这才哪到哪啊,草间鸣你后面还要替我背锅呢。想到这里,图乾心中一阵暗爽。
事实也和图乾想的差不多。
此时的竹友大楼十八层,已经炸了锅。
四百多件文物不翼而飞,骗来的龙国文物专家也离奇消失,这让所有担责的人都很惶恐。
而其中怒火最盛的,就是草间鸣了。
他认定了就是图乾干的,不断地给图乾发视频。
崛尾定香则有不同的看法,她凝眉道,
“草间常务,四百多件文物,乾君是不可做到的。我觉得,这事应该与我们之前受到的偷袭有关。”
“你还叫那小子乾君?”
草间鸣指着定香骂道,“你是被他睡傻了吗?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,我家里他的手机护照,还有他淘的那些古玩为什么也被偷了?”
定香躬着腰,反着白眼道,“总之,没有足够的证据,请您不要诬陷乾君。”
“你……”
手下有不服管的势头,草间鸣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乾君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
桐贵收拾完了碗筷,趴在图乾身边好奇问道。
看了看房间,桐贵的家有点小,去了床,也确实没有什么可供休息的地方了。
图乾耸了耸肩,“这位朋友有间歇性精神病,我最好还是回到龙国再接他的电话。
话说,羽月你不用上班的吗?”
两个人都在床上,即使什么也不发生,图乾也还是觉得奇怪。
“我辞职了,昨晚陪妈妈桑说了一晚上的话。”
说着,桐贵幸福地看向图乾,“况且,现在有乾君在,羽月也不想上班。”
图乾尴尬地看向窗外,“为什么辞职呢?你不是说,做歌舞伎,是你从小的梦想吗?”
桐贵点点头,“以前确实是。
小时候我是看到歌舞伎的光鲜亮丽,被人们推崇。便也想做那颗闪耀的星星。
可没想到,实际情况却是,表面光鲜的代价,是私底下还要给客人陪酒,陪洗澡,陪……”
说到这里,桐贵抬头看向图乾,“那不是我真正想要的生活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?”图乾问道。
羽月思考了一会儿,“我也不知道,我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,比如说龙国。”
图乾笑,“欢迎啊。你如果来了龙国,我请你吃滨市最好吃的煎饼果子。”
桐贵幸福地笑了,她虽然不知道煎饼果子是什么,但觉得乾君带她吃的,一定是世上最好吃的东西。
注意到图乾一直有些心不在焉,善于察言观色的桐贵柔声道,
“乾君似乎有烦心事,能讲给羽月听吗?”
呼~
图乾呼了口气,看了看桐贵,觉得她既然辞职了,应该和竹友也没什么关系了。
而且,她也不了解这里面的事,跟她说了也无妨。
而且说不定,从桐贵羽月这个本地人嘴里,还能打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呢。
“羽月啊,我打算回龙国。可有一些过于热情的日子朋友,他们还想再招待我一些时间。这让我很为难。”
“乾君要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