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最近的资金流向,发现任安澜账户上分批有几笔大额的支出,总的金额高达五千万美金,支出的资金显示买了房产。 是否真的买了房产这件事还需要去查,但就在最近的半个月内突然有这样的举动,本身就很可疑。 “她最近在做什么。” 周淮开口,“任小姐从任衡的事件发生以后,就一直呆在任家未出门。” 偶尔会到花园里晒太阳,从传过来的照片可以看出来,她身上都是淤青和伤痕,额头上还包裹着纱布,可想而知在家里受到了什么样的对待。 这么一说,她买房子确实也在情理之中。 商鸣翰皱眉:“把任安澜身边的关系都查一遍,她这个人完全是个疯子,什么事都做的出来。” 可就在当天晚上,发生了一件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事。 开枪的杀手被抓到了。 四十多岁的男子,鼻青脸肿的望向窗外,显而易见的不甘心。 靳泊礼的神色显得阴沉,隔着一层玻璃望着里面的人,眸底笼罩出缕缕阴霾,侧颜带着冰冷的戾气。 病房外,站着一众警方的人员,严密的看守。 “他什么都不愿意说。” 商鸣翰双手抄兜,“也就是说,现在已经安全了?” “目前来说,安全是第一位,这样的话抓住幕后的指使也会游刃有余一些。” 商鸣翰颔首,眉头轻皱,不知道为什么,靳泊礼始终都没有讲一句话。 他低敛着眉眼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 商鸣翰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,微微顿了顿,心口有一瞬间的颤悸,不由得的无声的轻叹。 那是运筹帷幄之人无法掌控而展露出来的恐慌与薄弱的瞬间。 靳泊礼闭了闭眼,缓缓的抬眸,冷静沉稳的向Ion道谢:“多谢。” - 夜深了,靳泊礼才从外面回来,席卷着外面的寒意,看见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人眉眼顷刻间温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