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协助指挥使大人抓捕了叛首。”
说完,一抖马缰绳,催马便走。
手下军士也都纷纷跟上,片刻之间,只留下那两辆马车停在北门之外。
“魏长乐.....!”毛沧海一脸茫然,喃喃自语:“这.....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穆先骅也是不敢相信,狐疑道:“大人,他说魏长乐孤身去了敌营,这......这是真是假?难道.....难道魏长乐并非临阵脱逃,而是.....而是单人匹马去找郝兴泰?”
毛沧海皱眉道:“这本就不是一场误会。郝兴泰和卢渊明是一丘之貉,就是要置老夫于死地。卢渊明之前亲自到城下,直指老夫叛乱,郝兴泰不可能不知道。他们就是冲着老夫来,又怎会突然内讧?”
“肯定是魏长乐说了什么。”穆先骅道。
“他能说什么?”毛沧海疑惑道:“他能用一张嘴,就能说服郝兴泰将卢渊明抓捕押送过来?这.....这怎么可能?”
穆先骅犹豫一下,才小心翼翼道:“大人,之前不也是他凭借三寸不烂之舌,让.....让您出手?既然能说服您,也许真的也可以说服郝兴泰?”
毛沧海瞥了穆先骅一眼,犹豫一下,又看向城下囚车。
段曜带人退下之后,囚车边上也就没了火把。
虽然天将黎明,但此刻还没有亮起来,囚车内也是昏暗一片,只见人影,却看不清楚样貌。
“派人下去,看看囚车里到底是谁。”毛沧海吩咐道:“如果真的是卢渊明,再开门将囚车拉进来。”
穆先骅道:“这些军士没有几个见过卢渊明。大人,属下亲自下去......!”
“穆统领,还是我去。”边上凑近一个人,“我认识卢渊明,他化成灰我也认识。”
穆先骅扭头看过去,却是襄州长史董欢。
“也好!”毛沧海颔首道:“董长史对卢渊明很熟悉,让他下去辨识一下。”
当下便有人用绳子绑住了董欢,从城头将他放了下去。
所有人都盯着董欢,瞧见他到了囚车边。
“大人,是他!”
董欢绕着前面囚车转了三四圈,仔细辨认,唯恐出差错,最终冲着城头兴奋叫道:“不会认错,就是他。囚车里就是卢老贼!”
毛沧海得到确认,一脸不敢置信,喃喃道:“不可思议,不可思议!”
但马上回过身,吩咐道:“立刻将囚车拉进来!”
敌营距离城门并不近,倒也不用担心敌军会趁机涌到城门。
他当然知道,如果囚车里果真是卢渊明,这将意味着什么。
心头振奋,在穆先骅等人的陪同下,下了城头,到城门内,开门让人将囚车拉进了城内。
囚车一进来,周围都是火把,亮如白昼。
只见到前面的车辆内,鹤发如雪的卢渊明坐在囚车内,口中被堵了东西不能说话,脸色阴沉难看到极点。
不过卢渊明并没有被绑缚,就像是坐禅一般。
他两只眼珠子左右瞟动,身体却偏偏一动不动,如同石雕一般。
“大人,是他!”穆先骅仔细打量,兴奋道:“绝非假扮,属下见过老贼,就是他本人。”
毛沧海微微点头,盯着卢渊明眼睛,只见到卢渊明也正盯着自己看。
“老刁在这里。”长史董欢跟在囚车后面进城,大声道:“大人,这是老贼的管家,他也被送过来了。只是......他两条手臂都没了.......!”
周围将士也都看到,老刁却是跪在囚车内,两条手臂齐肩都已经不见,断臂处是用粗布包扎,粗布都是殷红一片。
老刁双目紧闭,脸色惨白如纸。
毛沧海对于老刁自然不会太关心,只是与卢渊明四目